
没有预料到的是,长时间稳居“全球人口第一”的地位竟然轻易失去,曾几何时有专家保证,只要政策放宽,二孩、三孩便会大量涌现,然而事实却狠狠地予以了否定。
为何我国的出生率逐步下降?国家又会采取什么措施应对这一问题呢?
在2023年,我国的人口出现了首次轻微减少。据官方统计,年末全国总人口为1亿4096万7千人,比前一年下降了208万人。
也就是说,在这一年度,我国“全球人口第一”的称号被印度夺走。印度2023年的常住人口达到了1亿4380.696万,比我国多出了不少。
实际上,自2015年起,国家便取消了单独二孩政策,而在2016年则全面放开二孩限制,最初的目的是希望激励人口出生率增加,以应对人口增速减缓的问题。
实际上,生育水平不仅未如预期提升,反而不断下降。自2018年至2022年,国内的出生率一直在1.16至1.55之间波动,维持在相对较低的档次。
近年来,许多地区相继推出了各类激励措施,例如延长产假、发放育儿津贴、提供育儿支持等。然而,这些措施并没有明显增强公众的生育意愿,愿意生育子女的家庭仍然数量不多。
大众不愿意增加子女数量,核心原因仍然是经济负担沉重,尤其是高昂的房价成为主要的限制因素。不论是一线或二线城市,还是三四线城市,购房费用都相当高昂。
一般家庭如果想购买一套房子,通常需要动用夫妻双方及其父母、祖父母、外公外婆这六个家庭的储蓄,才能凑齐首付资金。
支付完首付款后,接下来的数十年内,每个月都需偿还大量的房贷,这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是一项沉重的财务压力。
更重要的是,住房还与教育、医疗等重要生活要素紧密相关。特别是在教育方面,优质学府的资源通常与某些房产密不可分,也就是所谓的学区房。
学区房的售价明显高于普通住宅,为了让子女就读优质学校,许多家庭不得不投入大量资金购买这种房产。
再加上养育子女所需的各项开销,比如奶粉、衣物、教育以及医疗费用,普通收入家庭的经济负担变得更加沉重。
在这种环境下,许多家庭觉得生育与抚养子女的花费过于庞大,难以承受,因此不太愿意增加子女数量。
面对高房价对生育意愿的限制,政府逐渐将注意力转向住房问题,并相继推出多项措施,试图降低生育的门槛。
起点在于调控住房供给,采用调节土地出让和限制房地产开发规模等手段,旨在稳定房价,避免其大幅波动,使住房价格更贴近普通家庭的支付能力。
与此同时,国家也将部分现有的商品房转变为保障性住房,主要目的是满足公众的租房需求,这类住房价格较为实惠,有助于减轻租房家庭的经济负担。
为应对购房门槛较高的难题,政府对限购和限贷措施进行了调整和改善。
不少城市已经放宽了购房资格的限制,降低了首付款比例以及贷款的利率,使得更多普通家庭可以更容易凑齐首付并负担得起房贷,从而降低了购房的门槛。
此外,政府正在推动现房贷款支持措施,鼓励公众选择已建成的房地产,这样可以规避期房可能存在的诸多风险,同时在借贷方面也能获得一定的优惠,从而有效减轻购房的经济负担。
除了一些专门针对住房的措施之外,国家还在积极推进城市改造项目,以提升居民的生活条件。
通过升级旧城区、完善城市基础设施、增加公共绿地等途径,改善居民的居住环境,增强生活的幸福指数。
值得关注的是,国家还明确指出,应同步采取措施以缓解教育、医疗、育儿等服务领域的压力。
事实上,影响生育意愿的因素不仅仅局限于住房难题,教育资源匮乏、医疗开支庞大、育儿支持不足等问题同样令许多家庭望而却步。
只有彻底应对这些挑战,形成协同效应,才能实质性减轻家庭的育儿负担,促使更多人愿意生育、勇于生育。
据目前的状况显示,这些措施的实施已经逐渐展现出其影响力。
一些城市已推出针对有两个及以上子女家庭的购房补助措施,比如北京就规定,拥有京籍二孩及以上家庭在购买第二套住房时,公积金贷款额度可以提升40万元。
在武汉,为生育二孩和三孩的家庭购买新建商品住房提供了不同额度的一次性补贴,二孩家庭获得6万元,而三孩家庭可获得12万元。这些措施都直截了当地减轻了有子女家庭在购房方面的经济负担。
各地不断增加优质教育资源的供应,提升普惠性幼儿园的覆盖范围,使孩子就学变得更加便利且经济实惠;同时,改善医疗服务体系,将辅助生殖项目纳入医保体系,以减轻生育相关的医疗费用压力。
整体来看,2023年我国的人口出现首次下降,取代我国成为世界人口最多国家的印度,显示出我国在人口与出生率方面已经面临较为严峻的局势。
自二孩政策开放以来,生育率持续下滑,各地区推动的福利政策未能取得理想的效果,根本原因在于高昂的房价带来的沉重经济负担。国家为解决住房难题出台的多项措施,紧扣影响生育意愿的核心问题。
只要这些政策得以落实,再结合教育、医疗、育儿服务等配套措施的共同推动,便能显著减轻家庭的经济负担与养育压力,逐渐增强人们的生育意愿,从而使人口增长趋于合理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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